“姐姐，你是谁？”
听到韩世恩的发问，白衣女子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依旧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战圈。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发梢拂过韩世恩的面颊，似乎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闻之沁人心脾。
韩世恩大概明白了，这位白衣姐姐应该不会回答任何和身份有关的话题。她看着激烈交战的场地，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随后又问道：“姐姐，你觉得，无际哥会赢吗？”
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他已经赢了。”
“已经赢了吗？”
听了这话，韩世恩明显一愣。
她看了看那个再度被打飞出去的青年，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气质出尘的白衣女子，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道：“可是……他一直在被动挨打啊。”
白衣女子的声音很清淡，像是山涧流淌过的溪水：“那些伤，是他自愿交的学费，你不必同情他。”
“不是同情……”韩世恩连忙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同情……我就是觉得……觉得他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