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然的吐槽,苏晓树爽朗笑出声:「哈哈哈这没什幺小心翼翼的,这家酒馆本身就没什么生意,而且三月姐也不会调酒,她只是单纯在这里坐着,真有什么客人也是我来接待。」
「我也问过三月姐,她每天都在酒馆里坐着,是为了什么。一开始她只是笑而不语,不告诉我,后来也是被我天天问,问烦了,甩给我一句」」
「【她在等一个人。】」
「等人?」X2
江然与许妍的八卦心被吊起来了:「等谁呀?」X2
「那我哪知道。」
苏晓树耸耸肩:「我猜测————咳咳,算了,我还是不猜了。」
他富有职业道德的摇摇头:「背后说老板八卦不好,三月姐待我不薄。」
「不过你们看也能看出来吧?这家酒馆基本没生意,调酒用的雪碧要不是我经常喝,可能过期了都用不完。」
「然后酒馆的名字就叫三月酒馆,就好像是告诉别人【三月在这里等着你】一样,和路牌差不多。」
「这大概就是三月姐每天都待在这里抽烟的原因吧,只可惜————不知道她等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来找她。」
「这家小酒馆开了有十几年了,据说当时开业时,淮海路还没现在这么热闹,而那个时候三月姐就在这里等人了。」
江然眨眨眼睛,回忆刚才那位潇洒优雅眼神迷离的旗袍女人。
看不出来啊————
这位女强人背后,还有这般柔情的一面?
能让三月这样的女人牵肠挂肚的男人,一定很有故事吧?
咦,不对。
江然甩甩头。
自己还是恋爱脑思维了,谁说三月等的一定是男人呢?
有可能是朋友,有可能是亲人,有可能是长辈————
总感觉,三月这么叱咤风云的女人,不大可能是个恋爱脑。
喝完饮料后,三人闲聊一会儿,就散场了。
江然看下手机。
这个时间点,如果快点打车回去,还能赶在熄灯前启动一次阳电子炮。
他果然还是很关心,诺亚教授到底会不会听从他的建议放弃虚拟世界计划。
那么,最好的验证方法,就是利用阳电子炮去2045年的未来世界看一看。
打电话联系一下迟小果,对方果然在胶片社活动室,不愧是小小社长,胶片社就是她第二个家。
约好让迟小果等他后,江然不再当这对小情侣的电灯泡,打车离开。
东海大学,胶片社活动室。
「啥!?」
迟小果五官整个变成一个「啥」字,震惊到不成人形:「方泽失踪了!?」
「对。」
江然轻叹一声:「我去警察局报了警,也委托朋友去找线索,但大家都说凶多吉少————毕竟现代社会,一个人蒸发消失得这么彻底,往往没什么好事。」
「我的天啊!我们胶片社到底招谁惹谁了!」
——
迟小果在活动室里急的上蹿下跳:「该不会是我们活动室里进了脏东西吧!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诅咒了!」
说着,她直接跪在沙发上,像个巫婆一样嘴里念念有词,还不时昂首拜地,仿佛在乞求、驱赶什么。
「你————你在干嘛?」大半夜的,江然感觉有些发怵。
「嘘————」
迟小果给江然比个嘘声手势:「学长————这个时候不要说话,我在进行仪式。」
「好吓人的!」
「都说了不要讲话!」
事实证明,迟小果还是太全面了,堪称非遗文化继承人。联想起她从小就参加农村的哭丧队伍,果然是学了不少驱鬼、化灾、祈福的技巧。
又是跳了一段傩舞后,迟小果终于进行完仪式,擦擦汗:「好了好了,学长,这下应该没问题了,我们老家那些神婆就是这么驱赶脏东西的。
「」
江然也擦擦额头冷汗。
他在江浙沪从来没见过这架势,感觉迟小果才像是鬼上身一样。
「我们这间活动室里,要素也太多了。」
江然指指实验台上阳电子炮:「又有科幻要素,又有迷信要素,怎么感觉胶片社里除了不好好拍照外,其他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我们没有社员了呀!」
迟小果双手抱头有些抓狂:「没有社员,我们要怎么开展社团活动!」
哎。
江然叹口气。
这他也没辙了,谁能想到,胶片社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好不容易保住资格、招到新社员————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一个一个都消失了。
「学长!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了啊!」
迟小果双眼泪汪汪:「为了胶片社!你一定要坚强的活到最后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