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对待是如此的明显,但秋庭怜子想起自己之前不配合的态度,以及答应过的“演唱会结束以后知无不言”,到底还是没好拒绝。
虽然没人怪她,但她总觉得如果自己早点提供一些情报,那警察或许就不用忙成这样了。
于是在听到目暮警部的话以后,秋庭怜子点了点头,配合地走向另一辆车。
刚迈了两步,旁边的江夏忽然想起什么,朝她伸出手:“对了,我的甩棍。”
秋庭怜子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今天的礼服裙要比平时沉重一些,她伸手在裙褶中摸摸,很快抽出一根本该用上,但没能用上的甩棍。
沉甸甸的重量从裙摆中移开,想起之前握着它靠近堂本一挥的感觉,秋庭怜子短暂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少了几分安全感,少了那种用力一敲,就能让一起阴谋画下截止符的掌控感。
恋恋不舍地把甩棍还给江夏,秋庭怜子手指微动,回忆了一下握着它的踏实手感,小声嘀咕:“等有空了,我也去买一根吧。”
不管是用来敲踩进陷阱的同伴,还是敲敌人,都比赤手空拳更加方便。
……
警车载着现场的众人,各自离开,等做完笔录,高木警官又开着车,准备把疲惫的证人们送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