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大筒木羽衣与羽村的缘故,继承六道仙人血脉最为浓厚的千手与宇智波,都有弟控的基因在流传,一如柱间对扉间。
千手绳树的死去,就是纲手心底里一道迈不过去的槛。
安澜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上百个日日夜夜的交流下来,眼里从最初的欲望,多了一份温情。
虽然当初占有纲手的手段并不光彩,但是谁又能批评他?
纲手顺从地靠进他肩头,柔软的部位被大手覆盖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
安澜抚过她披散的金发,嗅到了女人身上的不安,低声道。
「既然想见面,明日就跟我去一趟木叶吧。」
「嗯。
「」
纲手低应一声,从男人的怀中仰起脸,暖光映亮女人湿润的眼睫和微红的眼角。
她没有再多言,只是闭上眼,向前迎上,将一个漫长而柔软的吻,热情地印在他的唇间。
海棠春睡,雨打芭蕉。
昏暗的根部基地深处,空气里弥漫着药水与血锈的气味。
志村团藏站在观察台前,冷眼看着又一批因木遁实验而失去生息的幼小躯体被处理掉。
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那些只是消耗殆尽的实验器材。
唯一让团藏烦闷的是,手中的「财物」快要见底了。
「下一批。」
待手下忍者领命退去,团藏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木遁的力量————难道只能依赖大蛇丸那条毒蛇?」
他低声自语,随即又否定般地摇头,「那家伙与幕府走得太近,不可信任。」
团藏忽然侧首,朝向阴影中如雕塑般静立的根部忍者。
「近日,幕府有何动向?」
「回团藏大人。
2
根部忍者单膝下跪道。
「幕府正大肆筹办新年祭典,规模空前。此外————监视者在幕府尾兽所在的深山中,观测到复数的须佐能乎同时显现。」
「荒谬!」
团藏嗤笑一声,独眼中尽是讥讽与不信,「万花筒写轮眼,何时成了遍地都是的白菜?宇智波一族纵有天运,三代人中能出三四位已是六道仙人垂青。」
「宇智波安澜这邪恶小鬼————倒是很会 势。」
他冷哼一声,声音在密闭的地下空间中显得格外阴沉。
「想让我心生畏惧?痴人说梦。待木遁实验成功,或是这场忍战尘埃落定—第一个要清除的,便是宇智波!」
团藏顿了顿,忽又转向那名根部忍者,语调森然。
「之前命你们离间幕府与雾隐,进展如何?」
「回团藏大人,雾隐方面————水影本人及其近卫均拒绝接触,态度极为疏离。」
「哦?」团藏独眼微眯,闪过一丝疑虑,「这倒奇怪。堂堂水影,反倒甘为幕府前」复数须佐?不过是影分身,或观测有误罢了。」
驱————莫非是被万花筒操控了心神?」
他低声自语,却又随即摇头,像是挥去这不重要的猜疑。
「罢了。还有一事——前几日火之国北部传来异常剧烈的波动,可查明缘由?」
根部忍者道,「据侦察班回报,该处发生大规模山体塌陷,疑似地下石窟结构崩毁所致。」
「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
团藏沉默片刻,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山体塌陷——————呵。继续监视,任何异动,立即回报。」
「我看就不用了。」
一道平静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明亮的实验室内响起。
团藏猛然转身,独眼收缩。
空间如同水纹般无声漾开,安澜的身影从中踏出,身旁站着左顾右看的纲手。
他们出现得如此突兀,像是本就该在那里——根部的层层结界与守卫形同虚设。
纲手的目光在触及室内景象的瞬间凝固了。
培养槽中浮沉的幼小躯体,操作台上未及清理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