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哈呼……”
白猿抓一下屁股,咧开嘴笑。
“嘿嘿,嘿嘿……这个好这个好,就穿这个……”
“砰!”
火星迸射,赤红金水熔融浇筑,从天而降,宛若天河,倾泻入大江,激发滚滚白雾,金水冷却作一青铜大山,镇压而下。
九天之上。
一位位神灵、一位位异兽在青铜大山涂抹上自己的鲜血,迸发作无穷光芒。
白猿江水中奋力咆哮,无论如何,挣脱不,最终沉地……
“嘶!”
梁渠猛然睁眼坐起,心悸心慌,满头大汗,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一个梦。
懵逼的望着周围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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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空旷、寒冷又炽热。
背对太阳的一面发寒,正对太阳的一面晒发烫。
还在虚空。
“怪,被大禹镇压,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妈的,一定是大离太祖和鲸皇给我的创伤后遗症!”
高考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梁渠偶尔都会梦到坐在考场里。
大离太祖、鲸皇的躯体依旧飘散在虚空中。
抓耳挠腮,打个哈欠。
巨大的白猿体型渐渐缩小,褪去毛发,梁渠依旧有些没缓过劲,
“我睡了多久?罢……还有好多事要做。”
舒一口气,梁渠站立起身,沟通泽鼎,其后一眼被泽鼎上的变化吸引。
良久,
他重新盘坐。
泽鼎上的图像变了。
最初泽鼎上的图案,本该是一面人神,一面兽神,人神为首,黑袍大帝,兽神为无支祁。
现在,除去无支祁,其余神仙图案皆淡化了许多,而原本狰狞咆哮的白猿,此刻竟变盘坐,展现出了几分神性。
什么时候变的?
熔炉时?
梁渠回想到了和无支祁的第三次见面。
他一共和无支祁见过三次面。
一次在臻象后,去往悬空寺,六欲天内请佛。
第二次是夭龙时,他和白猿互相对啃、对撕,瓦解血肉。
第三次便是不久前。
泽鼎绝对不是此方世界的事物,无支祁、应龙、川主的故事,此世一无所知,三番两次,诸多猜测已经逐渐收束。
能融合的泽灵,从头到尾唯有无支祁,其余皆为垂青。
“泽鼎里只有我,它就是龟山。”
梁渠躺倒下来,想起了第一次见猴子的答案,嘴角一抽。
服刑人员社会化改造?
除去这一点。
自己又是谁?
张开五指,梁渠静静地望着上面的掌纹发呆,看它们沿着主干发散,像沿着河流的一条条支流,又像各种可能思绪的发散。
同素异形体。
善恶虎符咒?
被选中的孩子?
面壁者?
几个最为可能的答案逐渐浮现。
半晌。
“妈的,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东西是我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