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良听到凌志远的话后,略作思考,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这原因的话,凌志远的能耐再大,也未必能顺利解决这一问题。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凌志远一脸正色道,“这句老话流传千年,自有他的道理。”
吴正良并未搭茬,他见凌志远绕了如此之大的一个圈子便为了得出这话来,心中有点没底,不知对方的真正用意何在。
凌志远将吴正良的表现看在眼里,沉声说道:“吴局长,下面我们来谈你的问题,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吴正良见凌志远总算进入正题了,连忙打起精神抬眼注视着对方。
作为祁山前公安局长,吴正良对于审讯的技巧一点也不陌生,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不怕和扈连成对垒,凌志远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问话方法,让他心里很有点没底,生怕一不小心便着他的道。
“吴局,你刚才和扈局说,两年前,一品祁山大酒店那起案件,由于被害人数次更改口供,你的判断错误,最终才导致了错案发生,没错吧?”
吴正良将凌志远说的每一个字都听的很仔细,确认无误后,才轻点了两下头。
凌志远两眼直视着吴正良,沉声问道:“吴局,我想请问一下,如果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不是钱程和张一翔,你觉得这案子还会如此复杂吗?”
从吴正良的角度来说,他并不想回答这一问题,但却找不到推辞的理由。
“县长,无论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是谁,被害人如果数次更改证词的话,同样复杂。”吴正良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