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铭看到这一幕后，傻眼了，不知该坐好，还是站好。
看着他局促不安的表情，嘴角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暗想：“姓冯的，你也有今天！”
“之前的张扬怎么不见了，真是二货！”
片刻之后，凌志远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过去，沉声道：“冯维铭，听说，这些年市委、市政府以及下属部委办局的建设工程，基本都是你做的，没错吧？”
这话若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并无问题，但出自市纪委书记之口，则另当别论。
冯维铭故作镇定，一脸正色道：“凌书记，我都是通过公开竞标，才拿下这些工程项目的。”
“您如果不信，可以去查！”
凌志远听到这话，一言不发，抬眼狠瞪着他。
冯维铭觉得凌志远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箭投射过来，让他心慌意乱的不行。
“凌书记，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冯维铭眼珠一转，出声补充道，“我哥是市委书记，我绝不会知法犯法，给他脸上抹黑的。”
凌志远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沉声说：“冯老板，我的抽屉里放着录音机。”
“你的话，全都录下来了。”
“既然你如此肯定，我们一定会将这事查清楚了，希望你说到做到，别给冯书记脸上抹黑。”
冯维铭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慌乱之色，急声问：“凌书记，您录……录音了？”
“没错，怎么有问题吗？”
凌志远冷声反问。
“哦，没……没问题，我只是……”
冯维铭支吾着，不知该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