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哪够啊,怎么也得三十杯吧。」
面对陆则铭的调笑,周辰笑着回了一句。
「哟哟哟,听听,自家人开的饭店就是口气大,照你这幺喝,你二哥这饭店,有那么多酒给你喝吗?」
许久没见,陆则铭是真怀念跟周辰他们插科打诨斗口角的日子,看到熟人,俏皮话就停不下来。
周辰走到夏英杰旁边坐下:「你是多虑了,酒多的是,就怕你喝不完。」
「那还是算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把酒当水喝啊。」
周辰看了眼余高远,调侃道:「老余,你来的时候,老陆有没有说风凉话?」
余高远当即表示:「当然有啊,你们俩来之前,我们俩就已经争执了一番。」
夏英杰在一旁点头说道:「嗯,他们俩已经吵过一场了。」
「哎,哎,夏英杰同志,你这用词不当啊,我们什么时候吵了,我们是在辩论,辩论懂吗?」
陆则铭很不赞同夏英杰说的话,「是余高远他非嘲讽我,我才回击的,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行,你是受害者,我是施暴者,行了吧。」 余高远也不跟他争了,几年工作下来,他的脾气也是改变了不少,再见陆则铭,他还挺怀念大学时候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的烦恼。
周辰问:「点菜了吗?」
「没呢,这不在等你们吗,走,你带我去点菜,这是你们家的饭店,有什么好吃的都上,别的不说,有钱。」
陆则铭牛逼轰轰的将钱包掏了出来丢在桌上,一副阔气冲天的架势,将几人都逗乐了。
夏英杰拿起钱包看了眼:「哟,还真不少,看来你这几年当律师,真赚到了啊。」
「那可不,下午我还跟老周和一众说了,如果不是我们家那大律师在后面拖后腿,这钱包还得更鼓一些。」
陆则铭一脸得意,他是有一点炫耀的意思,但更多的就是玩笑话。
余高远翻了个白眼,他一直都认为,陆则铭去当律师,还是做非诉业务,实在是不务正业,他们这种法律工作者,怎么能满身铜臭呢?
「走吧,老周,你跟我去点菜。」
「行。」
周辰跟陆则铭一起走出了包间,点好了菜之后,陆则铭并没有回包间,而是拉着周辰走到了外面。
「走,我们出去聊聊。」 「怎么了?」
来到外面,陆则铭要拿烟给周辰,但被周辰给拒绝了。
「怎么,还学会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