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向来是无辜的,童年要有蓝天白云、私塾作业、以及许仙父爱如山的棍棒教育。
金觉可做不到让许仕林这个无辜的孩子,丛小在满是壁画和佛像的雷峰塔里长大。
但白素贞就不一样了,当初水漫金山,差点造成生灵涂炭,这可不是坐一年牢就能弥补的。说几十年就几十年,金觉觉得起码要等许仕林中了状元以后,再考虑要不要把白素贞放出来。
到时候且再看白素贞和法海的悔过之心,还有许仕林的发育情况。这小子若是敢觉得当了官就可以为所欲为放娘亲出狱,金觉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顺便再给白素贞加几年刑期。
反正金觉是不怎么在意如今的大宋的,都已经报废的南宋,哪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恢复过来的济癫来到金觉身边擡头望去,看着夫妻二人将许仕林夹在中间相拥而泣,嘴中不断咂舌。
他如今也愁的,那个九世野鸡小玉在改过自新以后,竟然缠上了他。整天向自己介绍那些不付诸于文字的姿势,想要破堂堂降龙尊者的定力。
如今济癫看着许仙和白素贞之间的情爱,倒是又有了些许感悟。
金觉嫌弃地离远济癫两步,说实话作为仙人,不怕脏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金身无漏,那些泥垢什么的只在济癫体表,但身上还散发着让你不由得捏鼻子的恶臭,就是济癫的不对了。
刚才之所以踢他一脚,就是因为济癫脏了他的鼻子。
「这位是......」正在晾尿布的法海,先是对金觉行了一礼,然后看向了旁边的道济。
他对于在雷峰塔内待几十年是没什么意见的,毕竟佛门弟子嘛,耐得住寂寞。况且每月也有灵隐寺和金山寺的和尚来塔下讲经以及叙述寺内的一些事物,法海对外界不算是一无所知。
但这个邋遢和尚......他还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