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早上好,也祝你的哥哥早上好,我们下一次再联系。」
「好的。」
「啪!」
挂断电话之后,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发起雷鸣般的掌声。「余切!你讲的真好,是文学———.让我们没有距离!
无论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次接触,都是不为过的。
大家围绕着一个拉美人研究了两年,已经投入了不少感情。
赵镇江解释自己为何流泪:「我前些天还在翻译阿根廷来的诗句,然后我就接触了拉美文学史上的英雄人物,我感到那些史诗在我的眼前具现了,它那么的普通,但那么的让我自己心潮澎湃。」
赵德明也很难绷啊,他告诉其他人:「在发达西方世界里面,『中国」这个词汇有遥远的意思。他们用『hin』(中国人)和『hini』(小中国人)来表示中国人,很多时候用的后者,
在特定的文化领域里面,它暗含着脆弱,贫穷和落后的意思。」
「这种词缀,他们也用在了印第安人,非洲人的身上———」
而在这个马尔克斯的弟弟口中,当听到余切他们说自己是作家时,毫不犹豫的用了「hin」。这让大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这种自豪感,是身为一个文学工作者的体面的职业自豪感。
由他们来第一次在哥伦比亚人面前,代表了改开后的中国。
可惜,刘芯武不会西语,并不懂这些。他既不知道大家为何而激动,也不知道大家为何而流泪。
当他把一切都了解清楚后,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就算你知道了黄玫瑰代表什么,又能怎么样?」
赵德明看不下去,他反驳道:「这代表一个影响全文的关键意象,我们几乎都快要搞错了,何况是一整本书为代表的『拉美现实主义」呢?何况是它背后的历史事件和原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