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加大力度,主动调动精神与魔力,把感知放大,那层薄薄的魔力挡不住他。
雷古勒斯把视线重新落到她略微扬起的眉尾上,对面摆出一副你倒是来呀的神情看着他。
雷古勒斯扯了一下嘴角。
偏不。
他礼貌地欠了欠身,把目光收起来。
阿克莎眨了眨眼,等了片刻,才确认眼前这个小家伙当真停下了。
她的嘴角往回收了收,眉毛往下落了落,眼里的兴致散了一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皮又慢慢眯成刚才等着他回答年纪时的那个样子。
雷古勒斯站得端正,想起了已经上过的几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她讲应付黑暗生物,跟别的教授不太一样,课本上写的那些她多半都知道,但她讲的常在课本外面。
有学生照著书背答案,她会直接指出来,书上这条不对,或者书上这条是对的,但真碰上那种情况,那个环境,就不该这么干。
偶尔有人拿书上的描述追问,她还能补上当地的地形与习性。
论起眼亲眼见过的事,编教材的人还真未必比得过她。
课堂上她是真有个教授的样,跟现在这个眯着眼等他往坑里跳的人对不上。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哪怕装也能装得像样,偏偏在他面前不装。
小巫师们很喜欢她。
男生上课格外精神,互动格外活跃,她提问,底下会的不会的全把手举起来,回答问题的声音也比平时响。
这个年龄的小男生,在一位好看的女性面前,一节课能多举十次手,就为了让她多看自己一眼。
女生也爱围着她问问题,从魔法问到装束,从装束问到妆造,从妆造问到耳饰。
下了课,走廊里,办公室门口,总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等她,上课的男生乐意在课堂上表现,下课的女生乐意在走廊里表现。
但这里是英国,女生的目光也未必全冲着耳饰,至于男生男生说不好。
雷古勒斯把思绪收拢,发现阿克莎还在盯着他,刚才那个装模作样的危险收了下去,整个人一副耐着性子等他回神的模样。
雷古勒斯觉得再等下去,她大概就该亲自找点事做了。
不陪她玩,还要闹脾气?
雷古勒斯的视线重新聚焦,神态随意了些,直接问起他关更关心的事:「这门课的诅咒,你已经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