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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仪最近有些烦恼,似乎经常能在学校里见到张晨的身影,有时候看到他在体育馆那边一晃而过,或者就是出校门过马路,等红灯间隙,对面人行道一个身影穿过斑马线过来,她心陡然提起来,结果定睛一看,只是像而已,一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而今天独自从基教出来,冷不丁就看到b楼人影有些熟悉,她随即看过去,张晨和班上的人正下了课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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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
她准备擡手,但手到前胸齐平处,又立即想到最近不太好的传言,所谓人言可畏,上回她风风火火杀到张晨寝室找他送东西,结果回来没过两天,从计院传到新闻系里面都说自己对张晨有意思。她向来独来独往,和自己寝室的室友,大家都维持着表面客套但实际疏离的关系,而就是这两天,自己那一向河水不犯井水的高傲室友,竞然会凑上来问自己这件事。
神经病吧,难道就不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有人来问倒也罢了,关键是一些多嘴好事者,都会说张晨和庄妍月两个人的关系匪浅,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们两个是一个学校的,老早就认识了,甚至暧昧着,而自己要当个插足者?
真是气死个人,苏仪从小到大,虽然追求者不说如捅了马蜂窝,但那一个个也是质量极高,从小学时的大队长,到初中时的校帅,再到高中时文艺汇演上那个震动姑苏实验的钢琴王子,到现在对方也保持着每两周给她写一封信询问近况的频率。她是有自己骄傲的。
所以在关键时刻她刹住了自己的手,看得到她的手伸出过后又迅速收回,就跟在划什么手势一样。关键她此时在阶上,张晨他们一众人在阶下,再加上她的动作,颇有些显眼,导致一众人注意到了她。
「歙一一是那个女的!」王子豪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眼睛瞪大,他对她委实有些心理阴影,甚至有点点隐隐的畏惧。
陈亮也立即看向张晨,「她又来了!」一副「你惨了」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