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辞,道院成立以后第一批从三郡招收入院的弟子。
头一年还是外院弟子,第二年便因超高的炼器天赋被特招进了內院。
虽修为不过炼气后期,可在器物一道著实惊艷。
就连陆离在接触他数次之后,都不由感慨。
或许真正的器道天骄,就是如此。
“掌教,我最近於炼器一道有所蒙晦,诸多念头不明,这才想听听话本子找找灵感。”
李南辞生的好看,长的白净。
皮肤细腻,一双眸子清亮有神,透著少年人的聪慧与几分靦腆。
身姿略显单薄,穿著內院弟子的铜丝青袍,显出一副书卷气与清秀。
乍一看,根本不似终日与火炉铁砧为伍的炼器师。
倒像个埋头苦读的俊俏书生。
对於陆离问话,他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
口齿轻启,抱拳躬身,不敢有丝毫怠慢。
“念头不明?还有你念头不明的。”
“也好,那你说来我听听,看看是真不明,还是假不明。”
陆离转过身去,隨手从桌上拿起一件不过拇指大小的正方形法器构件,打量起来。
“这......弟子好奇掌教所炼这太初之心到底是如何发声的呢?”
“它又是怎么懂得我等需求,还能助力我等的。”
李南辞乌黑的眼眸转动一圈。
透著一丝求知和一丝灵动。
陆离捏著方正法器的手指微微一顿,並未著急回答。
道院在內院弟子的培养上非常新颖。
诸多教材所用词句大都经过修改,却仍带著一股蓝星味道。
在这种日夜薰陶培育下,眾弟子对新鲜事物的理解和接受能力要强许多,却仍有诸多疑惑。
就比如太初之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