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贵一听没被当场拒绝,脸上的笑意就真切了些:“那在下便等着道友的消息。若道友有意,随时来寻我——我就在东街赵家铺子,一问便知。”
“嗯。”
赵德贵起身告辞,临走还补了一句:“道友慢慢考虑,不急。”
宁知初看着他走远,心说这人倒是会说话——急的是你,跟我说“不急”。
她转头看了看那边的单云舟。
——他正站在台边的角落里,跟几个单家的人说着什么。离看台远远的,衣裳简单,跟周围那些穿金戴银的家族子弟比起来,显得朴素了些。那几个单家的人垂头丧气的,大概是在复盘今天输掉的比试。单云舟站在中间,倒没见什么沮丧神色,说话的时候还拍了拍其中一个少年的肩膀,像是在安慰。
宁知初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
这边赵家,开口就是年俸五千、院子、丹药,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听着就让人觉得靠谱。那边单云舟,第一次见面是一枚不好不坏的储物戒,再加一句“酒楼的菜随便吃”。
“……”
她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