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说多了不是泪,只会想打他

严初九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头疼。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而是一种闷闷的钝痛,像有人在他太阳穴里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压得他眼皮都睁不开。

宿醉的疼,是身体在跟你秋后算账。

每一杯昨晚咽下去的酒,今早都会变成一笔利息极高的债。

他躺着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低矮的舱顶,木板拼接的缝隙里嵌着干涸的苔痕。

舷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是灰蓝色的,天还没完全亮,但已经比夜里的墨黑淡了一层。

他扭头看看,看见叶梓躺在自己旁边。

她身上仍穿着昨晚那件外套,拉链完全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肌肤,几处淤痕若隐若现。

那些淤痕像是盖在皮肤上的私章,每一个都印着他严初九的名字。

严初九愣了一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停在花姐给他倒第五杯酒那里,后面的画面像被剪断的胶片,只剩下一些碎片。

晃动的马灯、船舱里的水声、花姐的求饶、叶梓的惊呼……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糟糕,又又一次喝断片了!

严初九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

左右看看,上衣和裤子都被叠得好好的放在一边,苦茶子在最上面。

当他伸手要去拿的时候,叶梓被惊醒了,看了他两秒才张嘴喊了声,“老板!”

“嗯。”严初九有点尴尬,“昨晚……”

“昨晚你喝多了!”叶梓也跟着坐了起来,把外套裹紧了一些,眼神带着幽怨,“我和花姐把你扶进来,然后你就把我们都留在船舱里了。”

叶梓不愧是叶梓,这话很有水平,既说明了人数,又暗示了情节,还省去了所有不可描述的过程。

严初九感觉太阳穴又疼了起来,艰难地问,“我……没做什么过火的事吧?”

叶梓看了他一眼,脸上有着疲惫与无奈,“你觉得呢?”

严初九不太敢看她,“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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