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底下,矗立着一方古台。
古台材质无从辨认,通体泛着暗沉的青灰,表层蒙着一层洗不尽的岁月尘垢。
台面刻着一圈圈细密深邃纹路,酷似老树年轮。
年轮自台心向外一圈圈荡开,最外一圈淡得几近消融,最内侧一圈,却深得如同利刃凿刻。
“这是印座!”
护道之印立在台边,声音低缓厚重。
“也是主人种吾之处!”
叶玄俯身,指尖悬在那些年轮上方,没有触碰。
“这些年轮,是什么?”
“是吾长出来的岁月。”护道之印缓缓道,“最外一圈,是吾初生之时。最里一圈,是吾如今。”
“你如今还在生长?”叶玄微惊,连忙发问道。
“吾在缩!”护道之印却是平静道真相,“亿万衍纪一圈,一圈便代表过去了亿万衍纪之久。”
“吾长了万古,也缩了万古!”
听得护道之印这一番话,叶玄眉峰不禁微蹙:“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正在一步步衰败?”
“是。”
护道之印坦然回应,没有遮掩。
“吾昔日,曾达永圣境巅峰!”
“而如今,只余永墟境中期之力!”
“这其间的落差,便是吾窥探那无数种未来,所付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