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啊，为师过往对你严厉，并不是讨厌你，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师最欣赏你，所以才对你严厉啊。
你不仅是为师最喜爱的弟子，更是为师唯一的弟子。”
杜静哲再度一震，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
他眸光震颤，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颤抖张口，“老师您把陆沉逐出师门了？”
白野微笑摇头：“我把他杀了。”
杜静哲骤然瞪大眼眸，惊恐一颤。
杀了他，可就不能杀我了.......
“为什么.......”
“哎。”白野幽幽一叹，“正如你所说，陆沉这人看着老实，尊师重道，实则最忘本了，居然企图灭世，你说他该不该杀？”
“灭世？”杜静哲先是一愣，随即如小鸡啄米般不断点头。
“该杀！”
白野再度拍了拍杜静哲的肩膀，欣慰的看着他，“自从认清陆沉之后，为师是越看你越顺眼，众弟子中，你看似最忘本，实则最不忘本啊！”
他这次说的是实话，没办法，被背刺太多回了，矮子里拔高个，杜天命的优点就体现出来了。
和陆沉和方叙白一比，老杜简直就特么是圣人啊！
“老师。”杜静哲试探开口，“您真不杀我？”
“为师疼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你？”
“可是弟子之前归零您......”
白野打断道：“神不在乎。”
见杜静哲有些不信，他又道：“不仅不在乎，为师还十分欣赏你啊。”
“啊？”杜静哲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