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玄抬眼看向了冯无殇。
冯无殇叹息着说道:“冯家子弟是什么心性,我心里清楚。这份传承交给他们,终究是一场空。且不说他们守不住,就算是守得住,他们转头也会拿去贩卖,然后瓜分了继续挥霍。冯家堡传承万年,彻底没落在了我的手上!”
“好不容易出了冯越那样的苗子,我却没能护住。”冯无殇声音沉沉,他那浑浊的眼眸里,带着愧疚与悔恨。
“老爷子倒是看得通透。关于冯越,我也听闻了一些事情,老爷子当初为何要放任那些人欺压冯越?”陈玄问道。
“哎!”冯无殇重重叹息一声道:“冯家日簿西山,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知道后继无人,便孤身外出,想搏一场机缘,看能不能突破一定境界。”
“冯越崭露头角那些年,我在外拼搏,然而一生都没能突破元神中期。”冯无殇沉声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冯越已经被逼走,拜入太乙玄门了。”
“你没去太乙玄门寻过他?”陈玄问道。
“寻过,但是…”冯无殇苦笑道:“当时太乙玄门说他在闭关,我始终没能见上一面。直到不久前,冯越才回了临荒城一趟!”
“你见到了?”陈玄问道。
“嗯,他回了一趟,旋即又匆匆离去。第二日,他的父母连同那一脉亲眷,也都离开了!”冯无殇说道:“我去见了他一面,不过也没说上几句话。他只说自己早已不是冯家之人…显然,那些年他被那几个不争气的寒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