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博士毕业
2016年8月28日，深城，深城大学材料学院。
盛夏的暑气蒸腾着校园，毕业季的喧嚣早已褪去，林荫道上只有零星的学生。
陈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身后的周雨萌提着一个的公文包，小郑还带着三个人跟在身后保护，一行人踏入了材料学院的大门。
这是他自年初去国家动力电池创新中心，参与研发第四代气态锂项目以来，第一次正式回到母校。
不同于以往仓促的赶来上课，这次归来，陈默只为完成博士毕业的最后一道流程——论文答辩。
之所以将答辩时间拖到8月底，既为避开毕业季的繁杂，也是因为公司各项事务缠身。
周雨萌提着的公文包里，静静躺着凝聚他一周心血的博士论文初稿。
全文经由江怀瑾院士亲自把关修订，辅以多份严格脱敏的研究资料。
通篇文字，尽数承载着陈默作为开创者，对物理电势差电池这一全新赛道的深度解析、理论开拓与体系化构建。
他径直走向材料学院办公楼，敲开了自己名义上的博士导师——林鹤鸣的门。
周雨萌和小郑一行人，在门口安静的等候。
林鹤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着几摞行政文件。
看到陈默进来，他摘下眼镜，笑了。
「小陈，来了？论文带了吗？」
陈默把公文包打开，取出厚厚一叠论文初稿，递过去。
林鹤鸣伸手接过论文，简单翻阅数页。
目录排布规整严谨，可就是通篇扫过，最后参考文献只有一句：「本论题始发于今，前无成说，无文可征，不录参考文献。
寥寥一语，看似平淡克制，内里却藏着极致的傲然。
放在旁人身上难免狂妄，可落在陈默身上，却让他只觉理所应当，分外提气。
他依稀想起当年钱先生开创物理力学的旧事：
而今，物理电势差电池这一全新体系，由陈默独自拓荒奠基，前路无人涉足，无过往研究可参照，无同业论述可援引。
整片领域由陈默从零定义、自建源流，本就不必附庸前人、堆砌引文。
念头转过，林鹤鸣心中了然，缓缓颔首，眼底满是认可，与有荣焉。
「你这论文有老江把关，我是放心的！」
林鹤鸣合上论文，淡淡开口。
「这个糟老头子虽然脑筋不灵光，但学术细节上的造诣远在我之上。
你只管按他的意见打磨完善，答辩我会帮你协调好，你过去走流程就行了！」
林鹤鸣与陈默的对话，并未深入探讨学术，全程只侧重行政事务的协调。
毕竟他早已脱离一线研发多年，转型为学院技术官僚，平日深陷行政琐事，早已疏于前沿学术钻研。
对于陈默的研究进展，他也仅偶尔听闻，只知大概，不甚深究。
「林老师，辛苦了！」陈默微微欠身，笑着道。
「咱们师徒一场，你就不要瞎客套了，答辩委员会那边，我都帮你协调安排好了！」
林鹤鸣拿出一份名单，递给陈默。
「你先看看，提前熟悉一下！
答辩主席是应天大学的何平院士，常江学者，也是国内锂电领域的老牌奠基人。
校外评委，请来的是津城大学胡文林院士、种科院深城先进院的林健院士。
校内这边，就是咱们学校的刘福生、熊信白、罗晶丽三位院士。
清一色院士坐镇评审，你这篇博士论文的答辩规格，已经追平1982年国内首位博士的评审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