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希德啊,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芙莉莲只是我教导过的弟子之一啊。」
「哪有老师会像父母一样难以接受弟子的情感问题的?」
「按你所说,至少一、二十年后,我才能理解你的心情吧。」
少有的,阿古希德意识到了和年轻时的妻子交流时的障碍。
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所以他也只是在无奈一笑过后便承认了自己的糊涂。
不过,即便如伏拉梅所言的那样,她表现的也过于轻松了。
就算是现在,芙莉莲也是陪伴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弟子。
「只是—他们之间可能出现的问题,你完全不担心吗?」阿古希德不解的问。
「也许有吧,但我觉得还是相信他们好,有你的提醒,感觉那个叫辛美尔的孩子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会是大概率的事哦。」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在这方面乐观的过分。」
「有吗?」
伏拉梅放下手中的木勺,她反倒觉得是阿古希德过于担心了。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意味不明的拖着下巴,而后眯着眼注视着丈夫的脸。
记忆中连自己和他本人的关心都相当有限的阿古希德,在一千年后已经到了会关心弟子的地步。
无论多少次,伏拉梅都会为自己未来的所作所为而惊讶与满意。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
「那是我刚刚说的话有问题?」
「不是。」
被伏拉梅一动不动的盯了许久的阿古希德歪了歪头。
「那你怎么突然一直看着我?」
「因为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你在未来的改变是方方面面的啊,阿古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