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跟「宗教」有关的那种虔诚。
反而更像是一种..
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笃定。
「我知道这确实很难理解。」
陈竹擡起头。
「在这项任务里,其实我没有多少优势。」
「论应变能力、论心理素质,我肯定不如靳越他们那一批人。」
「论对仪轨的了解程度,我也比不上陆染,或者队伍里其他的宗教人员。」
「更不用说你了......你现在已经能一个人挑起大梁了。」
「无论怎么说,其实这活儿都轮不上我才对。」
「但好就好在,它真的是有一定风险的。」
「而在风险面前,我的价值相比你们要小一些,所以才会得到这个机会。」
陈竹这一番话说完,林舒也不由得沉默下来。
很露骨。
甚至透露着点锱铢必较的冰冷。
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
真正让陈竹得到这次机会的,并不完全是她的「能力」,还包括组织上精密设计出来的「风控指标」。
让她去,实际上是一个风险、收益比相对合适的选择。
这就是原因。
当然,这种事情一般也就心知肚明就好了,其实是没必要说出来的..
看着林舒欲言又止的表情,陈竹哈哈一乐。
「被我说中了吧?」
..是说中了。」
林舒哭笑不得。
「但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吗?」
「没有,只是单纯地开心罢了。」
陈竹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是回到原来那个话题吧,关于我为什么那么想去。」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那是一个「问心局」。」
「按照刘俭的说法————虽然他并没有透露所谓问心局的真实情况,但可以推测,那应该是一种.......能够对人的本心进行评判的幻境,对吧?」
「大概是这样的。」
林舒点点头。
「类似于某种仪轨————阴山法中也能产生类似的效果,不过要弱的多,而且副作用很大。」
「理解。」
陈竹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要去试一试。」
「因为从我小时候到现在,我都没有真正认识过我自己。」
...这话怎么说的?」
林舒疑惑地看着陈竹。
「什么叫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