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性格莽一些,骂地同时,亦伸胳膊捣了高生一拳。
「唉,你家在山东,路太远,你要依我,就跟我走,回我滦州乡下去。」
「咱从此一路向东,走的快些,四五天便到,你看咋样?!」
闻言至此,高生更显踟蹰起来。
「即便是路上真让大顺的农民军逮住,咱也不用怕!」
「为啥?」高生抢白问。
「你在府上杂役出身,遇的人不多,见识少。」
「老子可是新乐侯(刘文炳)府上正经门房当差哒,那天天见识的大人物多了!」
「我告诉你吧,这大顺军其实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论军纪,有的比咱大明的正规军还要好呐!」
「咱就算真没跑成被抓了,那就把太子爷跟姓萧那小子的行踪交代了!」
「进山当匪还讲究个纳投名状子呢!」
「咱们手握这么重要的机密消息,不说从那边混合一官半职吧,拿这消息从兵头那里换几个赏钱还是手拿把攥的!」
高生听得那狗子越说越邪乎,心下紧张的不行,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怂样子,你到底走不走?!」
「我可告诉你,你跟我同组一岗,待会儿我跑了,抓不到我,刘侯爷也一定拿你撒气!」
「到时候你同样是个死!」狗子见高生这般墨迹,无法,只得再说两句狠话,吓他一吓,以促他快下决断。
「哎呦,好你个狗子!你快别说了,我跟你走还不成嘛!」
「你这成心是要吓死俺呐!」
高生慌地都甩哭腔了,赶忙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