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箫郎踱出不足十步时,忽地其又突然转身回来。
「培忠,你.,你待我们走后,领兵卒以此向东推移至百步外待敌,自己亦做好防护,他们拉来佛朗机,这炮虽威力不大,但几轮齐射下来,对你们的威胁同样不会小,你带兵在此,一定要小心,知道否?」箫郎关切言说。
「好,我知道了将军!」孙培忠回。
萧靖川转身又走!
可不出十步其又折返。
「培忠,待会儿我等临走,我会叫长庭吩咐下面兵卒,给你及百名部众多留些粮食,凑足你们十日之用!」
「恩,好,将军快走吧!」孙培忠见将军如此相待,心下已感激不尽。
箫郎转身后,却再次十步折返。
「培忠,你记得,且战且退,一定不要恋战,保存实力,保护好自己!」
「我萧靖川这次过不过得去这浑河,都不打紧,但老子不能没有你孙培忠,你小子给我记住了!」
「见事不妙,便赶紧逃,我在对岸等你!清不清楚?!」
「将军!!」
孙培忠热泪盈眶,见萧靖川如此重重托付,怎能不叫其感动。
「我孙培忠平生得遇明主,虽死又有何憾呐!」
说着,其郑重单膝跪于萧靖川跟前,抱拳时已然泣不成声。
「孙培忠,你给老子记住!我要活培忠,不要死副将!」
「无论如何,你必须活着,跑断腿去跟老子汇合,听清楚没有!重复一遍于我听!」
萧靖川亦动了真性情。
「是!无论如何,活着与将军汇合!」
箫郎咬牙抽了抽鼻子,强压心中情绪。
其知此时绝再耽搁不得,大局为重,遂萧靖川双掌重重拍在孙培忠肩头。
「走啦!」
随其言毕,箫郎再不回头,领其余三人终是带兵转移离去。
酉时七刻(18点4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