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你这段时日以来费心整训!」
李虎臣活像老先生跟前考教课文的学生,将邱致中教他的话,原原本本朗声念着。
萧郎自知这番言语定是出自邱致中教授,遂其偷眼与致中两人一个对视,便心照不宣。
面上,却仍旧继续装着损人!
「哦?要,要当先锋啊!」
「这,诶,你说他俩行吗?!」
萧靖川佯作问言一旁顾长庭。
长庭一愣,忙点头。
「哎呀,真行吗?」萧郎戏码足,又问在侧王传武与邱致中。
两人无法,均要配合演出,遂忙点头如捣蒜。
这节骨眼上,齐大勇沉不住气了,忙再言开口。
「将军,您就放心吧!」
「今后,我跟把总,你指哪儿,俺们打哪儿!」
「但凡再有半分差池,我齐大勇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大勇话糙理不糙。
「得得得,老子用不上你那么大夜壶!」
「那行,剿匪就先叫你俩上!」
「对了,岗就别站了,我帐里还有几件没来得及淘洗的脏衣服臭袜子,你俩洗一洗就行啦!」
「诶,没委屈二位吧!」
萧靖川嘴上随意一出溜,话就赶到这儿了,丝毫未给两人考虑时间。
「没!没没.」
「我们洗!」
「我们这就洗!」
李虎臣、齐大勇二人忙应承,皆想尽快结束眼前这般难堪事由。
「哦,那行,那你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