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呀!将军!」
「保定府城甚大!」
「城中降兵降卒刚您也说,至少四五千众。」
「就算他李建泰李老贼身边,再疏于防护,百余护兵总还是有的吧?!」
「您这二三十人.,磕碜了点吧?!」培忠亦驳言。
「呵呵,你俩以为我愿意如此啊?!」
「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嘛!」
「就算虎臣之法可行,但也总不能几百人都塞钱走门子,用这般手段进城吧?!」
「他守门官儿吃拿卡要,是可能有些小贪头儿!」
「可人也不是傻子!」
「干啥呀?一天内凭往里塞人赚大几百两银子?!」
「要你,你反应不过来吗?」
「这得是多大胆儿呀这,指定明白其间绝对有问题!」
言及此处,萧郎扫眼瞅向培忠、致中两人,二人一时无话以对。
「呵呵,再者,此次进城嘛,主要还是以探听虚实为主!」
「如确系有得机会,那便把李建泰那老货绑了!」
「要是没什么太好下手的契机,我们再出来嘛!」
「李建泰那贼孙子,想必理应是个极怕死的主儿,到时如能挟持住此人,借其令,开城献降,没准倒也没想的那么难!」
「事在人为嘛!」
「眼下这不也没别的办法可用,权且试上一试,不行就再想别的辙,也不算耽误功夫!」萧郎宽言讲策。
可闻之此语,培忠却忽地再将跳出来劝阻。
「不行!」
「将军呐!你这法子行不行得通,尚不好论!」
「可我听你话口,你竟也要再去犯险,这,这不行!」
「上次易县你执意要去,我这心里就狂打鼓,在城外策应时,坐立难安,总怕你出个什么闪失!」
「这次说什么你也不能去了!」
「哪有主帅老想着当先锋的道理!」
「你置全军将士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