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混进去嘛!」
「守城门的兵油子,俺是见得多啦!」
「那帮杂碎,那都是见人下菜码的行家。」
「平时便仇富心态作祟,你俩这般富贵气度往那儿一戳!」
「得!」
「不咬牙狠宰你个百八十两,估计都够呛肯通融!」
「盘查的也会细很多!」
「说白了,就是要故意挑刺找你麻烦的!」虎臣再言。
「去去去!」
「越说越来劲啦!」
「要论招眼,有谁能有你招眼?!」
「五大三粗一黑大汉!」
「你都能进,我为何就进不去?!」
「少搁这儿危言耸听!」萧靖川忙辩。
「诶,这可不一样!」
「正道是山人自有妙法!」
「我这人吧,你别看平时糙了点!」
「可俺要是拾倒起来,那也是极擅伪装哒!」
虎臣这话讲的,不说则已,一说起,极擅伪装还整出来了。
不由众将一阵嘲哄,围炉场面再度乱糟糟。
「哈哈,李虎臣呐李虎臣!」
「就你这样儿的,还极擅伪装?」
「你可拉倒吧你!」
「老子隔着两里地,一大撮人里边,都能头个儿把你这黑大个儿薅出来!」
「来来,你给我讲讲,你这身横肉,你咋个乔装法儿?」
「把膘子先都片下来,归置包袱皮里,扛着走?!」
一旁半晌未开言的巩永固,揪着此话头,亦来了劲儿,嚷嚷着揶揄起人来!
众人听罢,再次哄笑一团。
(本章完)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