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军刚到,吴三桂便领携吴国贵两个,双骑入阵,禀报保定府情势。
「王爷!王爷!」
「这,这保定府有得敌军据城相阻!」
「我刚跑去叩关叫门,看去像是原明兵马!」
「可不过,守城的小将叫嚣的很!」
「末将苦言劝降,对面却毫不领情,瞧去似对得咱大清,甚有不满呐!」
「此子挡在城中,咱全军追击李自成溃兵,又恐他半路截击,您瞧着」
吴国贵抵近阿济格身前,下马拜首,便是一通牢骚。
闻之,吴三桂皱眉,但此刻亦非计较他吴国贵的时候,遂其便也只得匆忙参拜,并从旁插言禀来。
「王爷!」
「我意也是如此,这保定府中原明兵马,刚下骂阵中,竟能尽知我关宁军虚实!」
「亦能对王爷您统领之八旗兵马有得了解!」
「想来,应是同那李自成脱不开关系的!」
「咱此一路追击闯贼溃兵至此,如这保定府拿不下,而从旁绕行继续追讨!」
「则恐要落李自成全套!」
「届时保定府兵马拦腰相截,前又李自成溃兵轻骑埋伏!」
「咱登时便会被他们包了饺子!」
「两厢夹击下,腹背受敌,恐要坏事的!」吴三桂断言禀告。
「是呀!」
「王爷,恐其有诈呀!」
「保定府要攻!」
「我吴国贵自请先锋!」
吴国贵贪功冒进,丝毫不顾手下关宁军兵士死活!
闻之,吴三桂咬牙冲其甩去眼色。
吴国贵忽瞧,知言语冒失,遂亦不敢再多言语。
「哼!」阿济格冷哼。
「李自成的诡计?!」
「假意用明降兵占据城池,以阻我大军追击吗?!」
「他这一路跑的,连裤衩子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