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臂的伤,不打紧吧!」
「军医看过怎么说?!」致中关切言问。
「嗨!无碍!」
「箭矢轻微刮蹭而已,皮外小伤,不足虑!」箫郎随口回。
但言及此,身前致中似仍不甚放心,还欲再言。
见势,萧靖川一晃手臂,便再补出话来。
「哎呀,真没事儿!」
「问过军医啦!箭上无毒!」
「放心好啦,跟关二爷刮骨疗毒那个两码事儿!」箫郎打趣。
听其这么说,致中亦只得无奈摇头,总算不再就此话下,随之另开别个话头。
「唉!」
「你这个老萧啊!」
「对了!」
「今儿个阵前,观得那吴三桂的关宁铁骑,果真降了清,我这才算真正理解叹服了你老萧西直门前部署决意有多高瞻远瞩啊!」
「得亏咱出京没奔东去走水路,要不啊,还真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得回啦!」致中怅然。
闻之,箫郎苦笑。
「嗨!当时东边滦州嘛,那是指定不能去的!」
「不过呀,这过三坡界,如今栖身保定,又能拢起这些兵马,亦实属时移事易!」
「你想,但凡咱保定此行,有得一丝纰漏,最终不得克,那眼下呀,恐也是只能灰溜溜带着本部兵马,忙向山东界逃窜啦!」
「哪儿能如此这般,从容据城抗敌,轰轰烈烈得搞什么阻击练兵啊!」箫郎言。
「恩!这倒是!」
「堪此乱局中,世事难料,能挣一分是一分呐!」
「你还别说,今儿个这一天阻击下来,我瞧着,兵士们的士气军心,好似是又都高涨了不少啊!」
「以战养战,既消弭了新晋降兵降将的融合问题,又提炼精干!」
「老萧,你这法子行!」致中扯闲。
「呵呵,带兵打仗嘛,本就是这么回事儿!」
「啥是百战之师,何为精锐?!」
「这光关起门来跑操训练,那是行不通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