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权且安心!」
「榻上那员小将,并无大碍!」
「只因外伤所累,徒惹疮疡(化脓感染),遂才高热发作,昏迷不醒矣!」
「老夫随后开个方子,按需抓药煎服!」
「便可痊愈!」孔大夫端坐墩上,泰然言辞。
闻之,众人释然安心,相对展笑。
「呃,孙,孙大夫哇!」
「把总这伤.,敢问,多久才可大愈?」
「您,您既已到军中,自是业已通晓,这咱军队呀,断不会于此久留!」
「老卒我.,我就是怕把总这伤,赶不及部队开拔,到时可.,可就难办啦!」
黄姓老卒,非同旁个,忧心起传武来,所言亦正到点子上。
「哦,想要痊愈嘛?!」
「两三个月吧!」
「你们舞枪弄棒的出身,体质蛮强,好的自然就快些!」孔德春随口应回。
「啊?!」
「两」
「哎呀!孙大夫哇!」
「这,这,这可不成啊!」
「大军南赴在即,怎可能等到那般时候?!」
「孙大夫,您老受受累!」
「您看,有没有那种速效药可用哒!」
「这,我家把总但有转醒,依他的脾气,那是断不肯因此离队哒!」
「您」老黄急言恳切,作态亦焦躁非常。
「得得得!」孔德春未及老黄讲完,便拧眉不耐摆手打断。
「老夫只管看病,不通你们什么行军兵事!」
「还特效药,哼!」
「床上躺那小子,右腿伤及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