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齐老板,可是还有一样!」
「往日里我府上赵管家跟你是接洽颇多的!」
「自有明细帐目!」
「可今儿个呀,既是红蟠来,那就是要销走他的帐头儿的!」
「你可别瞅见是我来了,就此擡价儿诓骗了钱去!」
「别我回头儿一经查,反倒落个不闻价儿,楞充棒槌的结果!」
「要真有这出,你看我肯不肯饶你?!」
柳氏言来算盘响,亦把这可能的漏钱口子堵了。
红蟠往日怎么个德行,她这做主家姨娘的,旁人不知,她又怎会不晓?
此番这话呀,要是不提前点在明面儿上,恐这买卖人,还不知要怎得宰这糊涂少爷呆霸王一笔呐!
遂闻此,那福锦记的齐福贵,忽有一怔。
但旋即亦忙掩盖过去,陪来更热脸色。
「哎呦!这.,这哪儿能呐!」
「夫人呐,您这真是打我脸喽!」
「小老儿我小本儿薄利哒,能在这扬州城糊口支应这些年,那可是全赖夫人、少爷这般贵人赏饭呐!」
「我哪儿敢诓您呦!」
「您就是给我百十来个胆子,那我也是不敢哒!」
「这么跟您说得了!」
「这一来,红蟠少爷跟这儿,咱不瞧别的,光是少爷对我这份体恤照顾的情谊,这小老儿我呀,就已是感恩戴德啦!」
「我知道这是少爷疼我,又岂会再那般没个好歹了去?!」
「再讲,这话又说回来!」
「夫人您是何等身份的人物?!」
「那沈家,徽商会的身份,跺跺脚,扬州城都得跟着颤三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