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白牙,听来尽是你无端揣测之言。」
「你叫我如何信你?」自觉聪明。
「呼——」韩将又一口气岔开。
「这事儿,到底几成把握?」
瞧是,实际其人,已上了钩,只死鸭子嘴硬,还要再磨。
「三成!」
齐纲很是干脆,理所应当。
可这话叫韩破军听来,心头更较没底。
「什么?!」
业不等他退堂鼓发作,齐纲再进一步。
非常之事,非常之利相予,其谋最后关口。
「有这三成已是不易。」
「韩将军呐,天底下何来一本万利之买卖。」
「只要一切真如本官所判,你当知道其间多大利害。」齐纲极立促成。
如此,便话锋一转,轮到韩破军来算帐了。
他心头匆计较。
想来是,旦要纵了那马铭禄出宫去,就算日后东窗事发,祸起萧墙。
他这儿大不了丢了差事,理当不至论生死。
毕竟合符都验过了,本就无该相阻。
可,旦有其事真成了,那,自己便也捞了一把救驾之功。
日后,只要靖公论赏,想必定有得不菲好处,平步青云,或亦指日可待矣。
眼下,这齐纲、马铭禄,不就当初一遭军伍麾下亲随里混出来的嘛。
年纪轻轻,入阁拜相,前程不可限呐。
有此前景好瞧,何不以身入局,咬定此番良机?
遂他韩破军,自斟酌,想到这儿,一咬牙莽袖子,业就横心定了意。
「明白了。」
「末将韩破军,听凭齐尚书您差遣便是。」
终究韩将单膝伏身,甘听号令。
见其计总算得成,齐纲仰天大口喘了喘白气。
不待侍卫下拜,一把接到手里。
「好,好。」大喜过望。
「时间紧要,废话不讲了。」
「马铭禄即刻,必须出宫。」
「不过,本官揪心,因今夜来时,宫外卫戍就已调了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