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人情世故 抖音原创始人
凌晨，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版已经开始疯狂，下面评论层出不穷。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什么时候播啊？七月？还有四个月？我等不了！」
「七月周五周六黄金档，追光这是要和芒果台正面刚啊！打起来打起来！」
「芒果台：我招谁惹谁了？我好好待着你们就来打我。」
「追光这是文化出海啊，综艺都卖到韩国去了，长脸！以后让韩国人也追我们的综艺！」
「追光影业：从特效公司到娱乐帝国的崛起之路。」
第二天一早，各大电视台的会议室里，气氛都不太对劲。
湖南卫视，欧台一大早就把团队叫来开会。
他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得像刚死了亲妈，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好几个烟头，烟灰洒了一桌。
「昨晚追光的新闻，你们都看到了吧？」他问，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众人点头，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欧台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响：「两个综艺，周五周六黄金档，这是冲着咱们来的。好声音那个模式，国外已经验证过了，效果很好。奔跑那个，班底也强。如果这两个节目真做起来，咱们的地位就危险了。」
有人小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欧台，咱们是不是太紧张了？追光毕竟是第一次做综艺，万一搞砸了呢？」
欧台瞪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万一？你敢赌这个万一？姜宇那个人，什么时候搞砸过？你看他做的项目，哪个不是精品？咱们不能等，必须主动出击。」
众人沉默，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欧台站起来，在会议室里渡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走了几圈后停下来，语气斩钉截铁：「这样，立刻联系韩国那边，看看有什么好的综艺模式可以引进。同时，我们自己也要研发新节目，不能等着被人超越。这个月，我要看到三个以上的新节目方案。」
众人点头，飞快地记笔记，笔尖都快把纸戳破了。
另一个会议室里，东方卫视的人也在开会。
他们的气氛轻松多了，毕竟他们已经是追光的合作伙伴了。
台长笑呵呵地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昨晚的庆功宴，我听说咱们的人去了？反响怎么样？」
下属连忙汇报，语气里带着兴奋，声音都高了八度：「台长，反响特别好。蒋总亲口说的，好声音和奔跑都定了咱们卫视独播。追光那边说了，制作标准会按照顶级来，绝对不会掉链子。毛阿敏刘欢那几个人，都是他们亲自谈的。」
台长满意地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哼起了小曲：「好，太好了。这两个节目做起来，咱们卫视的收视率至少能翻一番。芒果台垄断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天了。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压着的滋味。」
有人问：「台长，咱们要不要也投点钱进去？」
台长想了想，摆摆手：「不用。追光不缺钱，他们要的是平台。咱们提供平台，他们提供内容，各取所需。不过宣传上要加大力度，这两个节目，一定要做成爆款。去，把最好的时段都腾出来。」
众人点头，开始讨论具体细节，脸上都带着笑。
浙江卫视、江苏卫视、北京卫视的人也都在开会，讨论的话题出奇一致；怎么跟进？
怎么合作？怎么抢资源？
一场卫视之间的暗战，已经悄然打响。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紧张有人笑。
视频网站这边，反应更快。
优酷的会议室里，古总一大早就把团队叫来，桌子上摆着列印好的新闻稿，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标注，红的蓝的黄的，跟彩虹似的。
「都看到了吧？」古总问，手指点着桌上的文件，力气大得差点把纸戳破，「追光这是要搞大事情。两个综艺，都在追光视频独播。如果这两个节目做起来了，追光视频的用户量至少能翻一倍。到时候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有人举手：「古总，咱们要不要也联系追光，看看能不能谈个联合播出？」
古总摇头，语气肯定：「不可能。人家既然定了独播，就不会再分给别人。姜宇那个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咱们得换个思路—跟风。
「跟风？」众人面面相觑。
「对。」古总站起来，在会议室里踱步，手指在空中比划，「追光能做的，咱们也能做。他们做音乐选秀，咱们也做。他们做户外真人秀，咱们也做。他们请大牌导师，咱们也请。咱们有钱，有平台，有人才，凭什么不行？不就是砸钱吗？谁不会？」
众人点头，开始讨论具体方案，一个个眼睛放光。
搜狐的会议室里，气氛更紧张。
张总脸色不太好看，因为搜狐视频最近流量下滑严重，如果再不想办法，可能就要掉出第一梯队了。
他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但一口都没喝。
「追光这是把咱们的路都堵死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好声音和奔跑，这两个节目如果成了，追光视频就彻底站稳了脚跟。以后咱们想追，就难了。一步慢，步步慢。」
有人建议，小心翼翼地说：「张总，要不咱们也联系芒果台，看看能不能合作？」
张总摇头，苦笑，笑容里带着苦涩：「晚了。人家节目的版权去年就被光影视频买断五年，不需要咱们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研发新节目，或者从韩国日本引进好模式。去，把能联系上的韩国公司都联系一遍。」
众人沉默，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第二天一早，路阳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他昨晚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头就睡，梦里还在庆功宴上被人敬酒。
迷迷糊糊中，手机响了。
他闭着眼睛摸到手机，一看屏幕，37个未接来电，简讯消息99+。
「卧槽！」他一下子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摔到地上。
点开简讯，全是各种消息：有认识的导演恭喜他，有不认识的演员自荐，有经纪公司约饭，有制片人问项目进度，还有几个自称是他粉丝的女演员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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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夸张的是一个三线女演员，直接发了一组写真照过来，配文是「路导，我可以试试吗？什么角色都行，我不挑。」
照片里的女孩子穿着泳装，摆着各种姿势，笑容甜美。
路阳看了三秒，默默把照片删了，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正发愣，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路导吗？我是华艺的李雪，昨晚咱们见过的！您还记得我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像三伏天的太阳。
路阳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但还是礼貌地说：「呃————记得记得，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路导，我们公司有几个演员，特别适合您的《纽约行》，您看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咱们当面聊聊？您放心，条件您开，我们全力配合。」
路阳头都大了，但还是礼貌地说：「这个——现在还在筹备阶段，选角还没开始。等开始了我通知你们，好吧？」
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另一个号码。
路阳叹了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昨晚到现在，他已经接了不下二干个电话。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直接约饭的，有拐弯抹角套近乎的，有自称是他远方亲戚的。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件事，能不能在《纽约行》里安排个角色？
他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这就是当国际导演的感觉吗？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与此同时，文牧野那边也不消停。
他比路阳更惨，因为他年轻，资历浅，看起来更好说话。
一上午接了三十多个电话，有经纪公司老板亲自打的，有制片人托关系找的，还有自称是他大学同学的。
最夸张的是一个香港经纪公司，直接派人飞过来，说要当面拜访。
文牧野给路阳打电话诉苦，「路导，我快疯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疯狂？」
路阳在电话那头笑，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淡定，还有点幸灾乐祸：「习惯就好。这才刚开始呢。等再过几天，你会更疯。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文牧野哀嚎：「我不想疯了，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路阳笑：「回吧，反正你家里也有电话。你妈估计也会问你，儿子，那个《建筑学概论》能不能给你表姐安排个角色？」
文牧野：「————」
挂了电话，文牧野看着手机又响起来，欲哭无泪。
蒋雪柔比两个导演更惨，她昨晚回家已经十二点了，高跟鞋一蹬，妆都没卸就躺下了。
刚闭眼，手机就开始响。她以为是紧急情况，结果接起来一听，是某个经纪公司老板，约她吃饭。
她礼貌地拒绝了，说太晚了明天再说。
结果那老板不依不饶，非要聊几句，从项目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养生。
她硬着头皮聊了十分钟，挂了电话刚闭眼，又响了。
就这样，一晚上接了七八个电话，几乎没怎么睡。
每次刚要睡着，手机就响，跟闹钟似的。
早上六点，她实在受不了了，把手机关机，蒙头大睡。
八点，她开机一看，未接来电68个，简讯消息99+。
她对着屏幕愣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开始一个个回消息。
回复的内容都差不多：「谢谢关心，项目还在筹备，选角还没开始，有消息会通知您。」
手指都快按断了，手机屏幕都快被她戳出洞来。
十点，她刚到公司，前台小姑娘就迎上来，表情复杂得像吃了黄连：「蒋总，有人找您。」
蒋雪柔问：「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