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欢这么说,被陈欢打了的中年男人立刻说道:
「同志,他和这个女人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刚刚就是打抱不平说了两句,他直接行凶,给我脸都打肿了。」
另一个警察听到中年人的话,立刻皱起眉头,他看向对方,顿时眼睛一亮,他说道;
「哎呀,这不是罗浩专员吗?」
「你让人给打了」
这位罗专员,来往春城的次数很多,他是下面公社革委会政工组干事,平时会来这边的治安局开会培训,对于这边派出所的不少同志他都认识。
此时见到熟人,罗浩喜出望外,他激动地指着陈欢,大声说道:
「就是他,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他上来就行凶打人,应该抓起来严肃处理。」
陈欢皱起来眉头,直接问道:
「同志,这里是招待所,没有介绍信,这个女人是怎么上来的?」
「她口口声声叫我杨振邦,可是我的名字叫陈欢。没有招待所的允许,她擅闯我的屋子,用送热水的名义骗我开门,直接进屋就搂着我亲,这种事情,你们难道不管?」
「还有,这个男人,不分对错,直接上来一口咬死,说我始乱终弃,是社会败类,我跟他理论,他除了嘲讽还扬言要到我单位,让我丢工作,我怀疑他和这个女人是同伙,再三警告他不要污蔑我,可是他还是一口咬死,我不打他,难道任他颠倒黑白?」
听到陈欢的话,和于丽娟认识的警察立刻说道:
「同志,你既然打了人,那就是不对,有什么事情,你应该等待我们到来解决,现在你动手了,那就是有错,跟我们回局里做笔录吧。」
这个警察,说话很有水平,直接忽略了招待所放人进来的事情,揪着陈欢打人的事情不放,明显是偏袒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