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哲自然早就打好了腹稿,想好了说辞。
“二位前辈容禀。”
“大殿之上,元亭槐指使妖修对我三宗真传下手。晚辈思来想去,也没明白这事对他有何好处。”
“唯一能说通的就是,这不是他的要求,而是有人要他这么做。”
“若按他们的计划推断——”
“一旦逞,势必会引来三宗怒火。”
“倘若那个时候元老祖被他们胁迫,在清辉山设下埋伏,恐怕就要对三宗造成不小的损失。”
“此事,是借清辉山的名义,对我三宗,甚至五方盟的阴谋。”
“萧师姐与王师兄还需要回报宗门,但我师父就在此地,遇见了便不能不管。”
“所以想见一见元亭槐,他背后到底是何人指使!”
“师父,对不对?”
许还真:“啊?嗯,对!”
元亭松闻言,也是点点头:“母亲,儿子也是觉怪。”
“虽然黄郎山那位黄三太爷说是为了师徒之情才为大哥撑腰,却也没有必要对三宗真传下手。”
“这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的谋划。”
元家老祖微微蹙眉,犹豫了片刻,说道:“好孩子,不如我们问清了那逆子再给你个交代,如何?”
辛哲却摇了摇头:“老祖,此事,还非晚辈来问不可。”
元家老祖自然明白辛哲的意思。
毕竟涉及亲子,他们给出的结论三宗未必就能全信。
而辛哲作为云鸣山真传问出的事情,那就可靠多。
可是……
辛哲笑道:“老祖放心,那元亭槐是打是杀,那都是清辉山的事。晚辈只是聊两句,问一问,不会用刑的。”
元亭松也帮腔道:“母亲,辛小友的话儿子是信的!”
元家老祖又想了想,最后叹了一口气:“罢了,也是那逆子咎由自取。松儿,你带他去吧!”
……
元家地牢,最深处。
阵法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仅供一人进出的口子,辛哲踏步走了进来。
原本许还真是想陪着辛哲一起来的,但辛哲以有自己的“审讯节奏”为由,打发许还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