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姐妹各有宝,烧他娘的

可这位西门大人在教给自家女人的办法,闻所未闻。

苏宝琴细细听来,这位大人教的办法,竟然是把汉字拆解开来,取偏旁当所谓的声母。

再从《宋汇韵镜》里挑了些简单的字和偏旁当韵母。

声母加韵母再配四声,平上去入来便能模拟出各个音节。

拆拆拼拼,像拼家什一般把字音拼出来!

这却比自家死记硬背方便的多。

若早知如此好的法子,自己那些年何必受那许多苦楚,她当年学各国话,岂不是能省下大半工夫?

一时间她张大了那张樱唇,呆呆地看着大官人,心里又惊又佩,暗道:这西门天章果然是上元文宗,连教人说话都有这般巧思。

大官人教完了扈三娘,回头一望,正见苏宝琴瞪大了美目那张小嘴儿微微张着,舌根处软软地蠕动着,喉头微微起伏,整个口腔和嗓子粉腻腻、湿漉漉,真真一收一缩恍若情动。

大官人笑道:你瞪着眼睛看着我做什么?

苏宝琴这才发觉自己方才走了神,忙把眼垂下去,耳根一红,道:女子是佩服大人,竟能想出这等法子来。我当初学蕃话,死记硬背了几年,大人这法子,简直是把天书翻成了人话。

她说着,又抬起头来,恳求道:大人,这法子,我能不能也学着用?

大官人笑道:自然可以。你坐过来便是。

苏宝琴便从膝上下来,往旁边挪了挪,挨着他坐定了。

大官人把纸笺往她那边推了推,拿笔点着那字,正要开讲,闻到一阵新鲜的体香。

那香不是脂粉香,倒像是从她皮肉里沁出来的,带着丝丝的奶气,又掺着草木清气。

大官人闻着这味儿,皱着眉想了想,倒有些像是薛宝钗身上的体味。

他心头一动,暗忖:这苏宝琴不会就是薛宝琴吧?

他低下头去看苏宝琴,见她正认真盯着纸上那几个字,嘴里念念有词,又想起薛宝钗那独有的大馒头,一捉便是一团美肉,若这苏宝琴把她的脑袋凑过来,一个在下,一个在上,两张小嘴儿同时凑到跟前,那岂不是珠联璧合?

大官人收回目光,又对扈三娘道:你先把这几个部件记住,回头让姑娘多教你几遍,不着急。

扈三娘点了点头。

三人便这么一人教,两人学,往西行路上。

此时西夏京城内。

晋王察哥进了宫门,到兴庆殿前。

守殿的内侍见他来了,忙进去通报。

察哥立在廊下等候,忽听侧一阵环佩叮当,香风扑面,便见两个丽人从偏殿转出来。

当先一位,那张脸白腻如羊脂,却又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白,而是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暖粉,像三月里初绽的杏花。

她身段颀长,腰肢纤细,恍若神仙妃子,通身上下无一处不端严,无一处不雍容。

正是皇后耶律南仙。

后头跟着的那位,却是曹贵妃。

她生皇后截然不同,一张脸儿妖妖娆娆,眉梢眼角尽是风流。

嘴唇微微嘟着,像熟透了的樱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察哥忙低下头去,再不敢看,只盯着自己靴尖,拱手道:臣拜见皇后娘娘,拜见贵妃娘娘。

耶律南仙停下脚步,温声道:晋王来了。陛下正在里头等着呢,你进去见他便是。那声音又软又糯,不紧不慢,听着便叫人心里熨帖。

察哥应了声是,又行了个礼,直到那环佩声远了,才慢慢抬起头来,回头盯着自家嫂子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转身进了殿。

国主见他进来,揉了揉脑袋,道:朕被她们两个催的头都疼了,如何了?

察哥躬身道:回陛下,各逼宫部落都已暂时撤了去,各大汉臣府邸外的人手也撤了。只是臣听着那些人的话音,虽退了兵,却是不服气的。只怕过些日子,借着那贺兰节又要再闹一场。

国主李干顺听罢,把手里茶盏往案上重重一墩,骂道:这帮狼崽子!当年太祖皇帝在时,杀们服服帖帖,如今倒又抖起来了!朕恨不他们那些部族首脑一个个抓来,砍了脑袋挂在城门上!和当年杀太后族人一般,杀他几百个,看谁还敢闹!只叹如今找不到合适机会和借口!

陛下,会有机会的,还望皇兄耐心等待,我西夏....乱不

国主李干顺哼了一声:我岂不知?

两人又谈了些许,直到察哥应了声是,又劝了几句,便退了出来。

刚出殿门,他的心腹便迎上来,低声道:王爷,那仇琼英又拒绝了。说身子不适,不便赴宴。

察哥听了,不怒反笑,道:这朵绝色花,还真不容易采。前前后后请了三回,回回都推。只是我好不容易看上的人,又怎么能让她跑掉?

而这日日午后,潇湘馆内。

竹影参差,苔痕浓淡。

黛玉正歪在榻上歇息,紫鹃在一旁做针线。

忽听院外脚步声响,雪雁忙掀帘子,只见贾母扶着鸳鸯手儿走了进来。

黛玉忙起身迎道:老祖宗怎么亲自来了?外头风大,若是有什么事儿叫人来说一声,我自去请安就是了。

贾母摆手道:不妨,宝玉没在,我闷,出来走走,顺路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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