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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千山不是张闲肚子里的蛔虫,他想当玉门银号大掌柜的推测,也不是余千山的推测。而是几日前交军肥时,通过口口相传由癞何告知王阎获悉的。
不过张闲这小子太精,只说了想,也没说找余千山帮忙,因为只要开了口就会是生意,需要利益交换。
余千山对于张闲的合作,一直都可视为一种投资,哪怕和他做买卖,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即便如此,张闲依旧不让其变成生意,毕竟他还不太清楚,玉门银号的段氏,和这些肃州城的顶级商圈到底是什么交情。
就商业水平来说,肃州城之规模在整个肃北可谓数一数二,源于靠近边塞,有大量的境外商贾会前来采买与销售货品。而为了获得境外的稀罕货,每月又会有大量的内陆商贾不远万里来到这里采购,形成了一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余千山的酒水生意就是占着这种便利被推广到了大江南北,成为西北特产,上了无数达官显贵的餐桌。
如果将肃州城的商业比喻成一棵大树,那玉门银号就是无可争议的庞大树根,各行各业甚至是街边小贩都与之息息相关,平日里根茎深埋地下润物细无声,可一旦有人尝试把它掘出来,那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了。
崇祯7年5月初7,与童安生撕破脸后的第二天清晨,闲人商号的伙计们正动手打开店门准备做买卖,可刚开门,就见到人群拥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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