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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两军交战之地时,那片山坡之上留下的却是一地鸡毛。随处无主的战马低头吃着沾血的青草,稀烂的尸骸与哀嚎自救的残兵述说着战局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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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一片草皮被掀开,身穿马字营布面甲的王阎从地下钻了出来,犹如死人复活一般惊悚。
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惊悚,他虽选择了敌阵侧翼先行隐藏起来,但也算不准会不会有跑迷路的战马从身上踏过,就那马匹一脚过去,他都能当场毙命,连再埋一次的工夫都省了。
他是按照张闲的安排,换上了马字营哨探的甲胄在此埋伏,一直等到身边再无大地的颤动后才跑了出来,直接冲向身旁一匹无主的战马,翻身而上直奔敌阵。
张闲的计划很简单,用王阎混入敌阵,寻找机会给马继业背后来上那么一刀,如此乱局里,王阎脸上都抹着血,鬼还能区分他是敌是友?那一身甲胄与兵械战马,才是他的身份证明。
正如张闲计划的那样,王阎不费吹灰之力便跟上了前方追击的队伍末尾,像他这种负伤赶来的战友还有几个,马字营本就作战风格极其强悍,只要不死,还能动,轻伤不下火线了属于。
而王阎压着腰间的唐横刀向前望去,那马继业就在前方不过50步开外,真的很近,只需要再靠近些,一个空档,就能送他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