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
屋内动静渐渐平息,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黄毅冲谢长歌做了个手势。
谢长歌会意。
军中训练学到的技能,此刻都派上了用场。
他先翻身下楼,悄无声息地摸到侍女身后,一记手刀砍在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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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谢长歌将她拖到角落,确认没有惊动旁人,这才返回二楼。
两人蒙上面容,在门外汇合。
屋内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动静。
黄毅竖起三根手指,一根根压下。
三、二、
「砰!」
两脚同时踹出,房门应声而开!
见两个蒙面汉子闯入。
黄毅一把揪起黎世荣的衣领,短刀抵在他喉间。
谢长歌则将闫圭簿按在地上,膝盖压佳他的后腰:「你们也不想今晚的事传出去吧?」
黄毅压着嗓子,声音沙哑低沉,落在两人耳中,宛若恶魔低语。
两人拼命摇头,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一个是县令之子,一个是县衙主簿,倘若今晚这事被宣扬出去,仕途断绝,无颜面对世人,比死还难受。
「刀疤,去寻笔墨纸砚来。」
谢长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去找。
片刻后,他捧着砚台毛笔和几张宣纸回来。
黄毅将纸笔扔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把你们一起干过的龌龊事都写出来,少一件,今晚你们的风流之事,明日便会传遍整个榆林县,甚至天水郡。」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刀疤,给他们解开一只手,若不老实,直接剁了。」
谢长歌冷哼一声。
抽出短刀。
在两人眼前晃了晃,然后割开绑着他们右手的绳子。
刀刃擦着闫主簿的指节过去,削掉一小片指甲,疼得他浑身一抖,却连叫都不敢叫。
「老实点。」谢长歌压着嗓子,「否则别怪老子手里的刀不认人。」
两人养尊处优惯了,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嘴巴被堵着,想求饶都做不到,只能颤抖着手,抓起笔,哆哆嗦嗦地写起来。
黄毅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写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欺行霸市、强买强卖、逼良为娼————
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却远不是他要的。
「看来,你们还没想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冷声道,「既然如此,便让你们好好想想。」
手起刀落,短刀分别扎进两人肩膀。
「唔!」
鲜血溢出,房间瞬间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
剧痛让两人面孔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发出沉闷的鸣咽。
黎世荣疼得直翻白眼,闫主簿浑身筛糠似的抖,毛笔都握不住了。